那时候还与爱无关
他从远处车站走来的时候我正在百无聊赖的看国图门口的众海报,看了一遍又一遍了都。
这位老先生属于能在灯绳儿后面藏身的类型,走起路来别有风味,细长而柔软,那种感觉。。。。像是面条超人。
他穿的是白色牛仔裤和墨绿色短袖衬衫。那天他没有戴眼镜,因为我清楚地记得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眼角上挂着一块硕大的眼屎粑粑。可是我没好意思告诉他。他长得很像拉长了的蜡笔小新,眼睛小小的,耳朵小小的,眉毛浓浓的。不戴眼镜的时候人们会注意到他的眼睛格外小并且鼻梁十分低,所以几乎所有人都说他戴上眼镜比较入目,不是不是。。。。是比较好看,酷似玻璃哈特那种老实而有文化的造型。
我们爬上过街天桥打算去天成买个风筝,可是没买着。我不得不充满怨气的说直到今天我也没和他放过什么东西到天上,除了麻雷子。在天成溜溜达达了两圈以后我们放弃了放风筝的念头,最后决定去玉渊潭划船。那天其实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出去玩儿,第一次进行正常的面对面对话。在那之前我们都在qq上说话,事实上是我不停的说他多半在听。出去玩儿是我提出来的,他似乎听爱玩儿的,反正很爽快就答应了。
一路上他都很健谈,可是他跟我在qq上提到自己的时候总是说自己很低调不爱说话。而现实中我们掉了个个儿,我变成了不爱说话的那个。这是一次不局促的出游,在我看来是这样的,因为我不用在空中努力抓住话头或者结束尴尬的沉默。我只需坐在他身边听他说话看身边的水随着我们的小船摇晃。话题从大学宿舍的打架斗殴到高中的集体出游无所不有,他缓缓蹬着船,叼着根小烟儿,吞云吐雾地,悠然自得地进行着我们的谈话。他还很适时地建议我们上岸,碰巧那个时候我刚开始感觉有点儿晕船。
后来我们顺着公园外面步行到了公主坟,在面爱面吸溜吸溜吃了骨汤面和刨冰。我们没想出来之后做什么于是出来后他买了充值卡我们就坐车回家了。回家的路上他的语言能力好像随着面条被统统咽进了肚子里,我们一路无话,直到他在魏公村西口下车我跑去北医三院那边买戏梦巴黎。
出去玩的时候我在车上看到他扶着扶手的手,上面有个小痦子。
那天我很高兴。